
2022年初,著名的单人水手、作家和歌手安德鲁·费根(Andrew Fagan)驾驶他的5.1米长单桅夹板游艇“漩涡世界永恒号”(Swirly World In perpetum)起航。
“漩涡世界”号曾忠实地载着费根在公海上作过无数次航行;这一次的任务是成为横渡大好望角独自环游世界的最小的船。
事情并没有完全按计划进行。
费根曾在“永恒漩涡世界”(Swirly World in Perpetuity)中独自航行,绕奥特罗阿到亚南极的奥克兰群岛,再到克马德克群岛,穿越塔斯曼群岛,然后返回。
他在接受新西兰《周日早晨》采访时表示,这艘小船将进入浩瀚的南大洋。
奥克兰位于南纬36度,合恩角位于南纬56度。所以,这是一条很长的路。
“为了抓住基本的西风和西南风系统,它们将在你身后,最好到那里去。所以,我从奥克兰出发,来到南纬40到45度之间的地方。
“我试图停留在南大洋的北部边缘,在那里我得到了所需的风。但我并不是那种杀手。”
最大的海角是南美洲南部的合恩角;南非好望角;以及澳大利亚西南部的Leeuwin角。
“然后还有塔斯马尼亚岛的底部,严格来说,新西兰南岛的底部是另一个海角。”
他说,游艇上的生活很艰苦。
“你不能在《漩涡世界》中站起来。当你坐在椅子上时,甲板就是你的头所在的地方。当你坐下的时候,你不必弯腰,但你不能站起来。
“当你试图穿上你的潮湿天气装备时,这些装备可能是潮湿的,或者你上次外出时仍然是湿的,你必须像一个柔术演员一样去做。”
船上有足够使用14个月的冻干食品。为了得到新鲜的水,费根不得不大汗淋漓地工作——为了得到3升的水,制水机必须每次抽水40分钟。
“我划了大约30下,然后换了胳膊。”
它的工作原理是反渗透,通过强迫海水通过一层膜,将海水变成新鲜的。
“它真的让你意识到淡水的价值。”
他说,在茫茫大海中,小船上的颠簸是无情的。
“我想很多人都会对这种运动感到震惊,有这么多的运动在进行,船总是在滚动,这很疲劳。但你会习惯的。”
他注意到“漩涡世界”在航行中开始进水,这是即将发生的事情的预兆。
“胶水线被这些从船上过来的巨大浪花弄裂了。
“所以,水开始涌上来,它通过三个硅青铜螺栓渗透到船上,这些螺栓将skeg连接到船体上。”
skeg提供了方向稳定性。
一天早上,在距离新西兰2300海里的地方,他发现船不见了。
“没有风向标,风向标就无法工作。基本上70%的时间,风向标是自动驾驶的,当我在里面,看我的Kindle或其他东西的时候,驾驶着船。没有他们的帮助,我就撑不下去了。”
他决定找个地方修理一下。
“在这个阶段,船正在漏水,我每天从船上取出大约15-20升水。”
皮特凯恩岛(Pitcairn Island)是最近的避风港,他说,它位于北部1000海里处。
在他跋涉前往皮特凯恩的途中,更多的不幸降临在他身上。
舵啪的一声断了。它一定是受到了压力,而skeg在几天或几周内扭动,我猜它也受到了物理损伤。
“还有手动驾驶的压力。我开始用手向北驾驶。我花了11个小时跑了45英里,相当不错。我想,这就是未来的发展方向。大概需要25天才能到达皮特凯恩,1000英里,但在晚上或需要休息的时候会停下来。
“我本来想这么做的,但它突然断了。然后我真的被困住了。”
除了发出求救信号,别无他法。
“我启动了紧急定位信标,一艘300米长的集装箱船回应了我,他们下来救我。”
但是,当这艘巨轮抵达时,它远不是一帆风顺的。
“这艘集装箱船太大了,无法进入奥克兰,它只能进入陶朗加和纳皮尔,它绝对是巨大的。”
靠近到登船也很危险,在茫茫大海中,这艘巨轮几乎要把漩涡世界撞成碎片。
最后,他们设法弄了一根绳子,把漩涡世界拖到离飞船更近的地方,还弄了一个绳梯,让费根爬上去。
“与此同时,这艘船完全撞上了这堵钢墙的一侧。”
费根安全了,但漩涡世界只能自生自灭。
“它最终可能会在某个偏远的岩石海岸上被撞得粉碎。但更有可能的是,我认为它沉没了。”

《漩涡世界》中的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