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短短三周半的时间里,卡玛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从民主党的阴影中走到了前台。
这场灾难性的辩论预示着拜登总统的终结,在这场辩论发生的时候,副总统仍然是一个受到诽谤的人物,站在总统的阴影下。7月10日,她在自己的姐妹会阿尔法·卡帕·阿尔法(Alpha Kappa Alpha)的达拉斯大会上发表了演讲,为本届政府的政绩进行了辩护,并阐述了如果她成为共和党提名人,她将采取的做法。
正如《纽约》(New York)杂志的乔纳森·查特(Jonathan Chait)所写的那样,自那次辩论以来,她的频频露面改变了民主党人的心态:“一个曾经对她的政治能力缺乏信心的政党,”他写道,“现在对她的政治能力持乐观态度(如果不是完全自信的话)。”
如果拜登从一开始就把哈里斯视为可行的继任者,那么这些最后一刻的英雄事迹就没有必要了。在把她介绍给公众并为她的成功做准备方面,他做得差强人意。相反,他的顾问们把她当作一个占位者来贬低她。
用我在《纽约时报》的同事阿斯特德·赫恩登(Astead Herndon)的话来说,总统的人说,她已经被选为“2020年的竞选伙伴,以及他第一任期的执政伙伴——不一定是未来的总统。”
偶然的身份可能削弱了她的信心,并使她受到政府内部的批评,否则这些批评可能是越界的。当她犯了战术错误时,美国政府就不能被视为一个关心她、值得信任的伙伴。
拜登的竞选团队执着于压制有关总统高龄的质疑,这是一个巨大的障碍。正如《大西洋月刊》(The Atlantic)的作者伊莱娜·普罗特·卡拉布罗(Elaina Plott Calabro)本月告诉我在《纽约时报》的同事埃兹拉·克莱因(Ezra Klein)的那样:白宫西翼“从来没有真正考虑过如何战略性地把她介绍给美国公众”,因为同意哈里斯是当总统的料——如果需要的话,她准备好了介入——会进一步使对总统年龄的保留意见合法化,而这些保留意见最终导致他退出竞选。
最近几周我们看到的卡玛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令人安心的版本总是在那里的某个地方。如果总统决定坚持到底,我们可能根本看不到它。
布伦特·斯台普斯(Brent Staples)自1990年以来一直是时报编辑委员会的成员。他是2019年普利策社论写作奖的获得者。@BrentNY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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