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蒙·莱奇(Simon Letch)击退了一条撞向他并撕咬冲浪板的铜鲸鲨,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回到了勃朗特(Bronte)的冲浪中。
“如果我把它留到第二天,我想它可能会把我吓坏,”莱奇回忆起2005年的那次事件。“我基本上是在尽可能快地重新上马。”
在这次遭遇之前,鲨鱼妄想症一直困扰着他。“奇怪的是,在那次近距离接触之后,我再也没有那种感觉了。”
据研究公众对鲨鱼看法的专家称,这名冲浪者的经历反映了一项研究,该研究表明,人们越来越接受鲨鱼的存在,并且越来越相信,像周一晚上在悉尼海港对劳伦·奥尼尔(Lauren O ' neill)的袭击一样,政府的干预措施无法阻止,比如扑杀和诱饵。
莱奇是《先驱报》的插画师,他说这一事件使人们关注到鲨鱼咬伤的罕见性。他也意识到他是在日出前的一个“典型的糟糕”时间出去的。“更让我惊讶的是,我在野外看到了一条真正的鲨鱼。这是大卫·阿滕伯勒的时刻。不过在那之后很快就换成了斯皮尔伯格。”
研究人员发现的这种态度转变可能已经为“大白鲨效应”划上了句号。“大白鲨效应”指的是1975年好莱坞大片《大白鲨》对人们过度和非理性地恐惧鲨鱼的影响。
保护心理学家布里安娜·勒·布斯克博士的研究发现,60%的冲浪者表示根本不害怕鲨鱼。她说,冲浪者经常在水里,所以很少看到鲨鱼,担心潜在的咬伤往往会减少到什么都没有。
南澳大利亚大学的研究人员说,不去海里游泳或冲浪的人对鲨鱼的看法很大程度上是基于媒体的报道,他们经常对这种生物表示更多的恐惧。研究人员说,流行文化中耸人听闻的头条新闻和鲨鱼“彻头彻尾的食人者”的形象增加了人们的恐惧,扭曲了人们对风险的感知。
去年11月,南澳大利亚州海岸发生三起鲨鱼袭击事件后,禁止了学校的冲浪旅行,这一现象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
勒布斯克说:“我们当然不希望学生被鲨鱼咬伤,但禁止学生经历这种经历的想法,对最大限度地减少溺水非常重要,表明了对风险的(扭曲的)认知。”“我们做了所有这些改变来阻止鲨鱼咬人,但没有阻止其他更有可能伤害人类的威胁。”
在上一个财政年度,澳大利亚有281人淹死,比自1791年有记录以来澳大利亚被鲨鱼杀死的总人数还要多。
研究政治对鲨鱼咬伤反应的克里斯·佩平-内夫博士说,在这个问题上,人们比政府更冷静。佩平-内夫在悉尼大学的研究小组对巴利纳和珀斯等城镇的居民在被鲨鱼咬伤后10天内进行了调查,这是他们研究的一部分。大多数受访者表示,没有人应该为鲨鱼袭击事件负责,更多的人认为这是游泳者的责任。
“公众是相当老练的。他们不会因为鲨鱼咬人而责怪鲨鱼,”佩平-内夫说。“它们下水的时候会更小心。他们明白这是一个动态的生态系统。”
在去年对韦弗利居民的一项研究中,佩平-内夫问人们,如果从邦迪撤走鲨鱼网,发生致命的鲨鱼袭击事件,他们是否会责怪政府。70%的人说没有。
“这些都不是可控事件,”他们说。“当陆地动物进入野生海洋环境时,政治家做出的任何决定都无法阻止鲨鱼咬你。”
潜水员Marco Bordieri说,经常使用悉尼港的人了解鲨鱼运动的科学知识,并利用这些信息避开热点地区——2009年海军潜水员Paul De Gelder在Woolloomooloo湾遭到袭击后,人们开始意识到这一点。
他说,周一晚上在伊丽莎白湾发生的牛鲨咬人事件,对他所在社区本周的计划影响不大。
Bordieri说:“如果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它证实了研究人员多年来一直在传播的情况。”他提到了咬伤的时间和温暖的海水使牛鲨更有可能出现的事实。
“今晚在克利夫顿花园,将有和上周一样多的潜水员参加集体夜间潜水。”